「下次打開這個罐子,就是地球面臨重大危機的時候。我們要保護地球,不受敵人侵略!」
想起童年立誓時,在日光樹影底下的理直氣壯,原本醉意微醺的男人們竟都低頭靜默起來。我總是會想起這一幕。那城市菱角分明的剪影裡,他們之中有人順理成章地成為任勞任怨的上班族,有人放棄理想繼承家業,也有人任由心愛的電吉他棄置封塵;浦澤在那凝鏡定格的停頓時光怦然打動我的是,男人回望如今身影黯淡的自己,心底所閃現的一句話:「我們後來有沒有變成自己想要成為的大人?」
我們站在路口微笑揮手告別,彼此身影沿著旅程預定的虛線,背對背沒入陌生的人群裡,沒有人提起要交換電話地址,忘記拍照留念。(其實,其實我本來想對你說的是……)